“事情大致經過我知道了。”燕趙歌看了歐陽奇一眼後，向司空晴問道：“他能感知到你的大概位置，你應該也能感應到他，對吧？”那似乎是一個真實存在於這方空間中的強大生命，而不僅僅隻是一縷殘存氣息。無窮無盡的符籙漫步虛空裏，然後向中間匯集聚攏，合成一枚略有些殘缺的靈石。在一片火光之中，燕趙歌隱約看見一樣東西。雖然就當著傅恩書的麵，但封雲笙眨眨眼，回應道：“師父說十句，我能說八句，有差距，但不是追不上。”此刻女帝意外失約，王普難免就想到這上麵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