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哪怕性別相同，他一開口說話，也能讓人肯定和司空晴不是一個人，兩人的談吐作風，待人接物的態度，完全迥異。這卻顯得比陳乾華直攖錦帝鋒芒，還要囂張的多。燕趙歌聳了聳肩膀：“沒什麽，隻是想起很久以前聽過的一句詩。”虛空中，一方宏大世界顯現，道道霞光與雲氣交織，烘托得這裏恍若仙境。離開原地的過程中，充塞天地的妖猴，收起如意金箍棒，重新變作金光，分化為三具大聖金身。但反過來講，封雲笙同樣可能趁此過程，獲得更深入窺探九幽虛實動靜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