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算是天才絕倫的人物，自有一分驕傲在，若非迫不得已或者別有目的，何必讓自己變成另一個人？”來者二十五、六歲左右的年紀，麵貌五官看上去和東唐國主趙世誠有幾分相似。那並非是單純空間上的高度落差，而更像是一種層次上的居高臨下。元正峰輕歎一聲：“現在，沒有師父為午夜理论片福利遮風擋雨了。”但燕趙歌催動的這一套祭禮，卻使得天壁之傷本身仿佛擁有生命一般，猶如一頭真正凶殘的巨獸。誅仙陣的布置，被九曲黃河陣影響，拖慢了進展，四座門戶起起伏伏，始終立不安穩，門上懸掛的古劍也在搖晃，難以發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