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一直留著陳乾華性命，不過是為了交由燕趙歌處置。莊深冷冷注視燕趙歌，不發一言。某一日，閉目打坐的阿虎，突然睜開眼睛，雙目中有凜冽光芒閃動，頭頂那真實的靈光直貫天際，氣衝鬥牛。封雲笙的心態和意誌，都是上上之選，所有的壓力，都被盡數化作動力，讓她不停燃燒自己。凝立虛空之中慢慢調息，適應此地熾熱的靈氣環境之後，北冥分身方才重新動身。看著眼前遼闊大海，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應該還在界上界，就是不知道是否還身處皇笳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