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長離山長老心中微動，有些明白過來：“他這是送本派一份兒人情，讓水晶宮和其他宗門欠下我長離山的人情。”謝長卿將她的小短手握得更緊了些，整個包圍著她，就像為她打造了個冬日裏的堡壘，可以遮風擋雨，不畏風雪。功利冷酷，並不是外在體現完全的自私利己。不過越是這樣，那古魔便也越難追蹤他們。燕趙歌視線掃去，就見一個巨大的冰球，定在海水中，既不上浮，也不下沉。坤寧子誠摯說道：“非貧道膽小怕事，但如今保得天蘇宇宙下落不泄露即可，他朝總有叫賀勉授首之日，還望諸位三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