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乾華慘笑道：“你現在折磨我，正是因為你在其他事情上的無奈和憤怒……”可在燕趙歌看來，本就有所疏漏的仙庭眾人，此刻心境不寧，急躁狂野，反而更落下乘。王正成先向黑衣錦帝頷首為禮，然後轉頭看向燕趙歌，神色複雜：“燕家兩父子，俱是謫仙人……聶南方一句話，絕非過譽。”燕趙歌視線望向遠方：“人心隔肚皮，誰也不知道別人在想什麽，這也就罷了，那二位，卻是誰都知道他們心中有不痛快。”而下半部，則是重中之重，條件限製更加嚴苛。燕狄說道：“宋潮不像你那麽顯眼，他要尋找什麽東西，多數人未必會留心，反而比擺開車馬貿易交流來得要隱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