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泉大帝笑道：“大師兄的劍招，我都能傳給你，但他本人的風采，我確實沒辦法讓你們這些小輩領教一下。”楊戩言道：“人無遠慮必有近憂。”但附近出現的魔頭，實力最高也不過相當人類武聖，自然阻礙不得燕趙歌等人的腳步。但他臉上仍有快意的表情，大聲呼嘯：“燕趙歌，我在下麵等著你，那一天不遠，很快！很快！”燕趙歌看著那破損的半截石柱，心中翻江倒海。低啞的聲音似乎從腦後傳來，又似乎經由他的胸腔、她的背再傳到她的耳中，仿佛她的整個人都在和那聲音共振、共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