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管是有心還是無心，至少這份能耐說明燕趙歌在陣法之道上，有不俗造詣。“倒是我誤了你們的好事。”哪吒搖頭笑道：“對不住，真的對不住。”徐飛緩緩說道：“據我所知，空靈雨霧，在十字天虹出現前，或者消失後，最有可能誕生。”他端坐青蓮不動，但十八隻手臂卷起十八件寶物齊齊舞動，走馬燈一樣裹著對手打，仿佛天花亂墜。燕趙歌隻是眼角餘光掃過，接觸到水晶宮張浩程、董長老等人的目光，就知道本來半信半疑的張浩程他們，此刻倒是信了七、八分。兩派人馬麵對麵站立對峙，倒有幾分太極圖陰陽魚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