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道光華頓時從爐口噴薄而出，內晶爐開始轟鳴震蕩。換了燕趙歌，也是相同做法，不過還是抱著萬一的希望問問，可惜對方不給機會。“大概吧……”燕趙歌神色略微有些古怪：“有個人或許可以，隻是沒什麽憑證，需要咱們見到戊己杏黃旗後才能肯定。”他們難以理解，是什麽造成如此恐怖的變動，仿佛世界末日一般。地至尊和錦帝之師一個輩分，錦帝傅雲馳甚至還是他的晚輩。但是現在，眼見丹殿殿靈已經翻不起風浪，嵩皇張步虛卻突然出現，大家可就未必是同一路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