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長老對此則並不在意，看著燕趙歌麵露讚許之色，徐徐點頭。謝長卿站在他們旁邊兩米遠的地方，默默地看著這一幕。這外道真仙回過神來，目眥欲裂，欲要躲閃，卻哪裏還來得及？這位武聖一重、合相初期境界的幽暗宗無光殿長老，對於煉丹之道頗為癡迷，分明是想借同行之便，向燕趙歌請教交流。燕趙歌看出這一點，樂得代勞，於他而言，常震、尹流華這種背後捅刀子的“自己人”，比外敵可恨得多，死不足惜。便是大日聖人那木偶，在蕭升操縱下的一擊，除了司空晴以外，一眾還是煉體修為的廣乘山弟子，自問都接不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