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睛細看，卻覺得那枚形狀不規則的黑石，仿佛一枚殘缺隻剩下小半的大印。倒是燕趙歌身前的應龍圖情況有些不對。雖然速度比起直接向上噴發慢了不少，可是仍然仿佛洪水一樣緊跟在甄長老、鄭朔身後。記憶深處已經有些陌生的畫麵，紛紛在腦海中重新浮現。雖然此刻索明璋的截天神光連燕趙歌和封雲笙一起護住，但剛才那一失神間的恍惚，已經足夠九幽裏的聶驚神和影魔占據上風。言小酒被自己嚇了一跳，回過神來才知道是夢，擦了擦額前的冷汗，又伸手將可憐巴巴的龍貓撈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