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洪長老和白長老也不敢鬧得太過厲害。否則等於是逼君長老出來收拾殘局。燕趙歌說道：“我知道，鈞兒會如何做，我心中大約有八成把握，我隻是有些擔心這之後，此事會對他有多大影響。”燕趙歌一手拿著那建木折扇，另一隻手輕輕揮了揮，道道清氣包裹下，一副白骨骷髏出現，身上衣袍，樣式同張千鬆類似。莊朝暉的麵龐在火焰中漸漸消散。燕趙歌沉默之後一點頭，封雲笙也微微有些黯然。阮明言冷冷說道：“大言不慚，似你這般不知進退，不知死活之物，連度化煉化的必要都沒有，被毀滅是你唯一的歸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