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別說，麵對麵站著，他已經能看出，燕趙歌甚至連人仙都不是，還是武聖九重，仙橋後期的境界。他想動動脖子也困難，但眼角餘光勉強可以掃見。天空中原本立在高塔巔峰的紅色光門，這時隨著高塔崩塌，也開始漸漸消散！若非劍皇越震北崛起，快速補上空缺，怕是界上界三皇五帝的格局都難以維持。他的視線從孟婉身上移開，落在她身旁一個少女身上。多條鎖鏈匯聚的中心，一起著落在一個人身上，將之束縛得動彈不得。同樣不像其他大魔眼瞳裏閃爍血光，他的雙眼裏，晃動暗金的光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