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太過客氣了。”燕趙歌虛虛一扶，眾人便都拜不下去，隻能直了身體。她，乃至於她門下清泉洞一脈，多半都比較側重先天五太之中的太素無量身。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唇：“現在還不好說，不過龍門開啟這一鬧騰，讓滄海大世界的靈氣脈絡與時空界域都受到了不少影響。”有形無質，非感官可見，開天辟地前的原始宇宙狀態，乃是得自太清先天五太之一的太始空明體。遠離冰川，女帝回首“望”去，看著那片虛空，久久不語。漩渦向外擴張到一定程度，終於停下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