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身在燕趙歌劍下“死”過一回之後，袁顯成現在已經不敢再仗著四德護體，鳳凰之身去硬擋燕趙歌的攻擊。即便有瀑布水聲的幹擾，燕趙歌又能聽見應龍圖體內，血脈仿佛鉛汞般沉重，但卻流暢不顯絲毫滯澀的響聲。燕趙歌神色如常，一呼一吸之間，比之先前粗重許多，更著痕跡。東唐國地麵上，能跟眼前這個老者比煉丹術的人，也就隻有東唐國主了。對於燕趙歌一個宗師武者，如何給大宗師層麵的戰局增添變數，徐飛和唐永昊沒有多問。密布的光輝符文在虛空裏旋轉匯聚，漸漸化為巨大的漩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