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聽到這裏，便即明白，眼前看似普通的荷塘，水底為何劍氣叢生。聽了燕趙歌的話，阿虎仿佛有些牙疼似的咧咧嘴：“公子，這次可真玩的有點大了，正常情況下不是咱們這個層級能摻和的。”山石翁等高層大佬也就罷了，觀察司空晴和侯翔的戰局，隻是為了避免尷尬，同時估量一下廣乘山新一代弟子的實力。他們經曆過當年比這還要更黑暗，更艱難的歲月。孫仲達雖然也修劍道，但性子活泛，善於變通，不觸及底線的情況下，為人素來能屈能伸。燕趙歌手指輕輕向前點出，速度極為緩慢。指尖仿佛掛著萬鈞重擔，承載著無窮的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