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宗這位長老雖然不明究竟，但心中也懷疑，農宇軒走火入魔，或許正是燕趙歌造成！尤其事發倉促，難以周全各方麵，難免顧此失彼。那個時候的燕趙歌，尚沒有超凡入聖，修為實力相距鄭國公甚遠。若是能隨手成陣，那自然最好，若是要耗費較長時間，那除了伏擊以外，還是否合用就很難講了。隻是上古紀元末年那一場封神大戰中，上清為其他諸教聯手所破，門下傳人大多凋零。他轉頭看了看跟在傅恩書身後的封雲笙和尹流華：“東海炎魔雖然沒有大動作，但你們還是要小心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