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長老見傅恩書這個樣子，就心知不對，眼見大日聖宗武者已經基本被剿殺幹淨，難成大患，便即轉頭同傅恩書一起回山。饒是如此，燕趙歌後腦勺上。斷裂散碎的頭發，在半空中飄揚，肌膚上甚至隱約滲透出一個小小血點。碧海城城主宋無量在一旁看著這番景象，心中快意的同時，也感到陣陣茫然。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：“這卻是來界上界之前，我不曾預料到的事情。”洞窟四壁上，浮現出一道道若隱若現的符紋，靈氣靜謐安然。先前大戰的地方早已經被毀得不成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