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楚那兩頭大妖的模樣，燕趙歌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。相較於已經超凡入聖的燕趙歌而言，還是大宗師的封雲笙他們，目前進步卻要更加迅猛了。光團流動的速度明顯放緩，不再形成連綿不絕仿佛一線的光流，而是一個個光團，依照某種規律軌跡，緩緩移動，清晰可辨。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唇：“道德天尊存乎有無之間，既是大道無為，也是造化具象，道德經記載的絕學，有先天絕學也有後天絕學。”雖然比較耗費材料，但失去的內晶爐還可以重鑄，燕趙歌並不介意。那一日，迷蹤海裏，光柱通天，普照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