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對手笑道：“真的假不了，假的真不了，你運氣不好，假冒我卻正好被我碰上，否則你還真可能蒙騙一些人。”一枚符紋便已經如此玄妙，如果全部湊完整，那是多麽高妙，多麽強大的存在？而碧遊天近年有過傳聞，一位人間至尊正在閉關，也在衝擊仙凡劫，把握頗大，想來成功不遠，隻比曹捷稍慢。對於當時還是合相武聖修為的燕趙歌來說，雙方都是難以撼動的龐然大物。她暗笑自己，就這點心理素質，幸好當年沒進成體校，不然現在可能也就是個退役去開射箭館的命。想著想著，傅恩書目光中就湧現出狂怒和憤恨：“沈靂，當真該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