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更有趣的是，提到這個，陳乾華反而來了幾分精神：“哦？什麽事？”雖然身份暴露的下場，多半不妙，但不管是界上界還是碧遊天，彼此都有派人秘密潛入對方的地盤，打探消息情報。燕趙歌笑道：“差不多吧。”然後楊戩也手掌一攤，取出一枚閃動五色毫光，叫人看不真切模樣的定海珠。一切顯得如此輕鬆，波瀾不驚，但落在旁人眼裏，卻足以讓所有人為之膽寒。中年書生麵如死灰，感覺到自己就算覺醒血脈化為半妖，甚至徹底覺醒為妖獸，也無力對抗燕趙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