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輕輕搓揉自己的太陽穴，苦笑著說道。他感覺自己就仿佛一棍打在一座亙古不倒不滅的神山上。雖然延伸很遠，仿若無盡，但以封雲笙的目力可以看到，在遙遠彼方，天河盡頭，卻是巨大的星漩，吞噬了天河。碧蕪島三個仙橋武聖都是他親手處理，看起來就仿佛練功走火入魔而死，也不見破綻。他仰首望天，悠悠出神：“上古紀元之後，道家三清超脫，但是西方佛門大興，而太古諸族餘力仍在，於是雙方遂爭這世間主宰。”謝長卿十分乖巧地迎接著一老一少兩道目光的洗禮，隻是一個慈愛，另一個卻是狐疑，外加一絲暗藏的羞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