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饒是如此，以他的修為實力和肉身強度，此刻也動彈不得，鮮血倒湧，不停從口鼻中溢出，進氣少，出氣多。……甚至，陶玉感覺，自己的師兄，堂堂界上界五帝之一的錦帝，同境界修為下，也勝不過眼前這個年輕人！看著暗黃的水流，李興霸一驚，記憶深處，泛起漣漪。燕趙歌收斂笑容：“我知道您這次出關，是準備要煉製屬於您自己的聖兵了，不過目前確實需要你暫緩一下腳步。”燃燈上古佛同樣啞然失笑。不僅僅是道門中人如此尊稱，便是佛門乃至於妖族、九幽，也認可這一稱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