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這一刀，比不得她方才那滅絕萬道的羅淵沌滅，卻也讓此刻陷在黑洞裏的高寒不得不打點精神應付。這一次，燕趙歌卻不似當初太虛境界，同瞿蘇交手時設法消弭斬斷業力所化黑氣。不僅如此，燕趙歌甚至能看到，自己的體內的宇宙，仿佛正在經曆造化變遷的興衰，從新生到滅亡，然後再次新生。琉璃皿內血光閃耀，燕趙歌將之打開，頓時道道血光飛出。盼盼縮小了身形，頗為狗腿的趴在燕趙歌身旁，蹭了蹭他。而今天，聽了小愛的說法，顯然是一定會有替身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