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於燕趙歌上次見她，她變化不大，隻是多了幾分歲月流逝積澱出來的沉靜。“我明白。”禹夜點頭：“也不知外祖母她們怎樣了。”燕趙歌眼前一亮：“果然，原先的品質很好啊，鐫刻於其上的鏡界穿行之法法門，也頗見火候，精細入微。”“不過，他們脫離封神榜後，一切恢複如常，隻是當年遭劫上榜，畢竟元氣大傷，對剩餘的壽命肯定有影響。”之前收觀世音菩薩的禮物，還沒收拾，封雲笙、哪吒不曾見過，倒是楊戩先前作陪客，跟燕趙歌一起招待觀世音菩薩，已然知情。北海劍閣閣主顧鴻也暗自苦笑，雙方之間的仇怨，看來是結的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