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嘴裏“嗬嗬”倒抽涼氣，掙紮著從地上爬起，剩下的一隻眼睛瞪得滾圓，滿是血絲。從外觀上看，天昭靈泉便如同白玉鏡石一樣，表麵不起點滴波瀾，泉水呈白色，溫潤澄澈。他們一身所學，完全沒有發揮的餘地，生命就已經開始凋零。“師父明鑒，弟子當年同封師姐一戰，雖然輸了太陰冠冕，但自問傾盡全力，無愧於心。”孟婉語氣平靜：“那一戰便是一個了斷。”立足的一方世界，靈氣並未散盡，但是混亂無方，令人難以揣摩辨別。那遮蔽南方天空的九枝古樹，也漸漸化為虛影，最終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