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意的是，身處九幽裏的人，或者九幽邊界，同無垠之地相交之處的動靜。本就衰弱停滯的十二都天神魔大陣，再也無法支撐，開始徹底消散。此刻，仿佛近在咫尺，又像是相隔天涯，燕趙歌、封雲笙的視線中，那十二根立柱越來越清晰。“咳咳，那個，具體條款大概是怎樣的，有什麽義務……”傅恩書這時目光看過來，盯著燕趙歌，直接問道：“我聽山門那邊說了，你想要負責雲笙太陰之力的培養？”看著石鬆濤的名字，燕趙歌腦海中浮現一個英挺青年的身影，麵貌五官和石鐵足足有九成相似，父子倆近乎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