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站在盼盼背上，盼盼向前狂衝，來到一個被凍僵身體，動作遲緩的炎魔麵前。“當然可以。”禹夜點點頭：“我同楚前輩當年在碧遊天也有過一麵之緣，希望她吉人天相。”但他眼前還是浮現出幾幅畫麵，那存在於記憶深處，鐫刻於靈魂之上的畫麵，帶著他穿越悠悠時光。在人間至尊麵前，他們或許顯得勢弱，但事實上隨便哪一個，舉手投足間也是移山填海，能叫天地崩裂的人物。守在邊境那邊，不管燕趙歌行蹤如何，要返回東南，終究還是要一頭撞上去。打平手是沒用的，必須要穩勝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