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看向對方，上下打量一眼。燕趙歌同樣通曉太虛空雷和永夜之雷，不過他如今修為境界畢竟未到大羅，要達到南極長生大帝那樣的效果，還需其他法門配合。燕趙歌看著張浩程和厲盛，目光裏反而流露出激賞之色。原先在閉關的高清漩，甚至都被驚動，為自己的外孫女提前出關。及至後來，知道的事情多了，似乎不斷證明燕趙歌這些年來的謹慎是正確的選擇，不過，疑惑沒有得到解答，反而越來越引人深思。夏光卻臉色一變，他感覺對手方才的掌力，並非一味剛猛硬拚，而是用了巧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