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然，他們兩個，是當世最古老的存在，也是距離超脫最接近的兩位道境大能。尤其是武聖之身，生命力旺盛至極的北冥分身，更成為主要目標。在整個道門曆史上，萬千武學中，論防禦力都是最頂尖的存在之一。燕趙歌手掌壓住楊兆楨，看著楊兆楨已經漲得血紅的臉孔，他微笑著抬起另一隻手。那四人不禁麵麵相覷，思索片刻後，為首之人向著其他門人擺擺手，示意他們先出去。“這是冰龍骨魂之前殘留的記憶印記，重現之前的事情經過。”不過讓燕趙歌留心的是，對方是分明是自己認識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