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，對燕趙歌等人而言，幾個對頭彼此爭鬥，己方能繼續坐山觀虎鬥，最好不過。兆貞道人抗聲說道：“就算家師當時不願，如今有了想法，你等又憑什麽看低？願棄道入佛也是午夜理论片福利的事……”之前一直內斂，在外界在遠處感覺還不明顯。仿佛一副畫卷，從中間挖出一塊，然後被挖出的部分保持左右高低不變，但在空間上向後平移了幾分。“這隻是一重線索。”末了，燕趙歌言道：“關於孟婉的情況，其實仍不明朗。”羅帝歎息一聲：“當年便曾勸你莫要走這條路，你若聽一句勸，何至於此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