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上界天地間，東方蒼天境，首先發生變化，道道光華衝天而起，消失在那巨大漩渦裏。“對你而言，是否入我魔道，真的很重要嗎？”“就算升靈子自己不敢確定我的身份，上報回去，幹帝陛下也看出來了。”雖然不修煉虛空天書和陷仙劍，但燕趙歌對空間變化的奧妙領悟，如今也頗見火候，遠不是當前境界可以衡量。他微微一笑：“道友猜的沒錯。”沒成長起來的天才不算天才，但燕趙歌已經成長到現在的程度，足以讓安清霖這個級數的大佬強者將之放在平等的位置上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