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劃分不同的人，是用‘有趣’和‘無趣’做標準的嗎？”燕趙歌反問道。無窮無盡的火雨，傾盆落下，籠罩整個靈賢洲，最集中的地方，毫無疑問是廣乘山。龍血在這一刻沾染劍意，旺盛的生命精華，全部化為死滅之氣，形成無比凶戾，殺意凜然的劍華。漩渦本身在上浮，但卻將周圍的事物，盡數吸入漩渦裏，拖進深淵。燕趙歌的祖母狄清漣，乃是昔年上清嫡傳最頂尖的強者，劍道天賦堪與丈夫燕星棠比肩的絕世人物。“我也希望如此，但可惜不是的。”高清漩取出戮仙劍，看著漆黑的劍光，一聲歎息：“戮仙劍給了午夜理论片福利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