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恩書這時目光看過來，盯著燕趙歌，直接問道：“我聽山門那邊說了，你想要負責雲笙太陰之力的培養？”不過蘇芸所學，都是昔年跟在雪初晴身邊時，雪初晴隨意點撥的一些天書經義，並不完整。兩個武聖五重，見神中期境界的大佬相互對視一眼，都神情晦暗。燕趙歌來到鏡子跟前，就見那是一麵樣式古樸的圓鏡，但從中間被一分為二，此地隻有一半，另一半不知去向。第一樣東西，在姚山的那個同伴武者身上，還有一塊未曾使用的仿殺玉。高雪泊看著自己的孫女，徐徐說道：“連母親都敗陣，我上清一脈自然顏麵無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