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乾華清楚知道燕趙歌接下來一刀落在哪裏，會斬多深，斬多長，甚至知道在抽刀的時候，燕趙歌這次會額外多甩一下手腕。這處秘寶，確實存在，有據可循，價值連城。袁天胸口的空洞，也越來越大，將他的身影自內而外吞噬。有他們暗中牽製，無當聖母、南極長生大帝對外道的威脅，便削弱許多。浩瀚的灰色雲海中，隱約有無數人影浮現，烏雲仿佛化為一張張痛苦扭曲的麵孔，一起俯視下方，一起發出無聲的咆哮。他這句話聲音很輕，司空晴沒有聽清：“燕師兄，你說什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