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索了一下後說道：“比的是煉丹技藝手法，而不是誰珍藏有獨到珍貴的丹藥，或者丹方。”不管是哪種，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生，怎麽看都有人在背後推動。無數高光時刻，人前顯聖的背後，燕趙歌練武的勤勉刻苦程度，高過絕大多數人。東唐國國主後背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燕趙歌微微點頭。淩清頷首：“不錯，所以不管是南極長生陛下他們，還是九幽群魔，交手時也都有顧忌，沒有徹底放開，以防被其他人撿了便宜。”王正成對於弟子的猶疑並沒有感到不滿：“旁人不好說，但他一定會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