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笑道：“以你的天賦才情，和同這太易華雲的關係，接下來的日子裏可能還會有更多收獲。”大日聖宗，確實沒有後顧之憂可言。所幸，隻是瞬息之間，九頭蟲身形晃動，便要重新恢複實體。高清漩、淩清兩位太虛元仙保駕護航，眾人不至於失散在不同時空的渦流內，最終一起脫離混洞。“而且，這其中，高、淩二位是否真的任何時候都同進同退，也是沒準的事情。”“穿白衣的那位錦帝陛下來不了，女帝陛下也來不了……”燕趙歌輕輕呼出一口氣：“怎麽看，事情都不是孤立的，而像是計劃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