漩渦底部，空間扭曲，不再黑暗，而是迸發出璀璨難言的光輝，幾乎照亮周遭虛空。就像是看著山穀裏光影景象還原的承天效法陣，康平等人再抵賴也完全沒有必要。“張千鬆張先生，同我是舊識，我亦是受他影響，才決定投身抗擊玄賊的大業，不過我確實不是幽暗宗弟子。”榮長老這時也無奈停下腳步，望著黑色龍卷風消失的方向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眼下還沒有正式大開山門，在界上界廣收門徒，但時機成熟之際，那是必然結果。傅恩書微微蹙眉：“流華莫要胡思亂想，為師從前雖然嚴厲督促鞭策你，但方才所言，盡皆出自肺腑，並非說反話，強迫你表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