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臨時從域外虛空趕回來，所以時間上可能有點飄忽。”思考片刻之後，雖然感到有些不妥，但徐飛終於還是伸手按在石室大門上。隔著那無形雲層，她分明能看見，在雲層外的虛空中，無量光明閃動，現出幾個人影。數不盡的光輝，以丹爐和經文為中心，向四麵八方飛射，出了大陣，朝整個殿內宇宙蔓延，隨處可見。但對於包括燕趙歌在內的絕大多數人來說，始終停留在聞名已久的層麵，而缺乏更多了解。看見這一幕，燕趙歌就知道，這個狀態下的殿靈天蘇，可以跟人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