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層次的外道強者，便是無量天尊想要培養，都不容易。他直起身來，轉頭看向燕趙歌，就見燕趙歌一臉坦然，目光沒有絲毫波動。燕趙歌立於赤紅寶塔之上，在漩渦中心反倒風平浪靜。他衝太乙真人點點頭：“吾不如玄都師弟穩固，有被人壞了道途的風險，所以秘而不宣。”原因無他，兩人都在修為境界達到武聖十重，人間至尊以前，知曉無量天尊的存在，於心底深處埋下無形的種子。他身後一個梧桐坡武者低聲說道：“師父，在那洞府入口一帶，發現了幾位同門的屍首，不過其中沒有莊師兄和王師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