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繼續苦笑：“如果我手裏這也是一根頭發，咱們還能樂觀一些，但能讓現在這條左手起反應，對麵也肯定比頭發大得多。”燕趙歌知道的信息，比封雲笙還要更多。雖然對外是同一個聲音，但內裏，老一輩人對於既能立功又能闖禍的燕趙歌，觀感非常複雜。他們能體味燕趙歌話裏蘊含的情緒，燕趙歌說話也沒有避著他們。燕趙歌神色不改，指尖一挑那條絲絛，絲絛頓時斷裂了一截，然後仿佛被微風吹拂著落下，準確覆蓋在贏雨真額頭上，遮住那枚符印。丹殿外的宇宙虛空中，龍星泉直麵相當於道門天君的妖族小聖寰塵龍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