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蘊含的憤恨和殺意之強烈，讓燕趙歌簡直要懷疑對方會忍不住中斷法儀，先幹掉他再說。燕趙歌同樣通曉太虛空雷和永夜之雷，不過他如今修為境界畢竟未到大羅，要達到南極長生大帝那樣的效果，還需其他法門配合。二十佛首，十八佛臂，都消失不見。但寧帝也知，閉眼的女帝，不是真正的女帝。高清漩本希望能借助時間流逝，慢慢化解調和，有朝一日迎接恩師歸來。燕趙歌掌心托著一枚丹藥問道：“有一點我不是很肯定，似乎每個人服用這種丹藥，隻能變化成固定一個人的模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