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歎息：“既然身份已經道破了，又何必繼續戴著那麵具呢？在你自己心裏，你並非沒臉見人啊。”秦歡滿臉狐疑，這句話怎麽聽上去這麽古怪呢！好像不是這麽用的吧？未見屍首，這或許說明莊朝暉還沒有遇難，仍有生還的可能。今天初見，對方的隻言片語，讓燕趙歌直覺感到，這人恐怕也不是個省油的燈。“祖父、祖母、木曜歲星上尊，幽明、通明二位前輩，還有其他道門先輩，你們昔年的努力沒有白費。”這樣，就容易被燕趙歌看出端倪，察覺王正成的真實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