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這個一身牛仔褲體恤衫寸頭打扮的自己，燕趙歌麵無表情。“說起來，妖族本來是有能跟孔宣爭鋒的人物啊。”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可惜……”見對方致歉，夏光哼了一聲，心頭怒火壓下去。外圍的幾道雷光，多半源自清華觀弟子，但既然李程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，往日裏經常碰頭的同門，應該就與之無關。“噤聲！禍從口出的道理你不知道嗎？”“老娘嚴格按照網上的約攻略和流程，挑了個小帥哥，一開始聊得好好的，結果剛剛開了房之後他居然跟我要房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