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察覺燕趙歌駕馭太陽印這樣的至寶，雖然無法發揮其中全部力量，但也得心應手，很像是真正得了日曜太陽上尊的嫡傳。高寒微微偏了下頭：“哦？看來閣下和傅錦繡已經摸索出來了？”各種各樣的景象，也都尚未複原。在他想來，燕趙歌縱使煉竅成神，踏足武聖四重境界，又有太陽印在手，也未必是康平對手。而以燕趙歌對司空晴風格的了解，她是屬於浩大堂皇的那種武道路數，同石鐵、徐飛比較相似。這還是燕趙歌自煉成北冥分身以來，這具武聖分身第一次遭到重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