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那麽露骨，但燕趙歌可以很直觀的感受到這一點。但很快，眾人就發現事情不對頭。這正是方才大戰裏，靈牙仙被如意金箍棒掃過，生生掀下來的一塊皮肉。那東唐宗師針鋒相對：“所以你敢冒大不韙，在陛下身上留下藥粉用於追蹤？”“居然是太虛空雷。”燕趙歌注視那仿佛氣泡一樣的龐大雷球：“帝江本就擅長空間變化之道，再煉化了太虛空雷，當真如虎添翼。”封雲笙聞聽燕趙歌之言，笑了起來：“你看到啦？天可憐見，我那時其實沒有報太大希望的，隻是一些話如鯁在喉，一定要說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