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程的視線也落在那界域通道入口上，然後轉而看向燕趙歌：“你也是為雪鶴而來？你是她的同門故舊，還是也為了抓她而來？”雖然不論界上界和碧遊天都可能受人監視，但隨著大戰越來越激烈，外道注意力終究要更多放到戰爭本身。玄皇再看向燕趙歌：“再同師尊談一談後，我接下來的日子裏，需再次閉關，若無意外，你一切按計劃行事便可，不用顧念我。”楊兆楨心中的屈辱和憤怒達到頂峰，但他頭腦此刻徹底冷靜下來。“不過之前打了三次都沒有分出勝負，今天就當是做個了結。”他們之間的戰鬥，反而成為通天會盟開始以來，火藥味最足的一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