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乾華仰頭想了想，突然笑道：“南方至尊位置還空著吧？你說我去當南方至尊如何？”當然，燕趙歌最關心的還是升靈子一脈重新現世，對自己這次來界上界，會產生巨大影響。九頭蟲和那魔尊，都心中凜然。時空仍然凝固，像是有形有質的真實瓷器碎片一樣，簌簌剝落掉下。那梧桐坡武者突然表情微微一變：“難道有些傳聞是真的？錦帝要為傅紅蓮擇婿？看中的就是那姓燕的小賊？”燕趙歌拍了拍額頭：“其實，也並非不可預料之事，隻是先前太過順利，以至於我等都生了妄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