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能出廣乘山就被控製住，接觸不到地域深處的魔氣，應該沒有墮魔。“東升君”臉上笑容消失，變得冰冷而又陰暗。燕趙歌眼前景象再變，竟然浮現出一張張看似陌生，卻有似乎熟悉的麵孔。“嗯……”陳乾華嘴裏嘖嘖有聲，然後不再關注，重新轉頭看向燕趙歌，笑道：“為了錦帝之事，你也算煞費苦心了。”沈瑩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，燕趙歌卻完全不理會，而是看向石鈞，平靜說道：“鈞兒，你處理，從哪裏開始，最後在哪裏結束。”對於天地道理的理解，對於一身所學的參悟，莫說登峰造極、爐火純青了，連登堂入室都不算，猶如剛剛入門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