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燕趙歌這樣盯著，饒是姚山見慣風浪，也心中陣陣發寒。氣流在虛空中一卷一收，帶了兩個人回來，卻將外麵的宇宙虛空再次攪得淩亂。燕趙歌輕輕揉動自己的太陽穴：“連大日聖宗和天雷殿都未必可以確定宋城主無法這個時間出關，炎魔就更不必說了。”傅婷和孟婉看向彼此，目光都複雜至極。“燕公子大發神威，暴打大日聖宗初陽四傑中的兩人，救下我這個小小弱女子。”燕趙歌略微眯縫一下眼睛，因為他感覺，寧帝離開前，似乎看了他一眼，目光意味深長。